[有感] 何玉卿:憂國之心,憂國之智──一個陸生的旁觀與期待

崔健
※1989年天安門學運前夕,崔健發表了「一無所有」專輯,演唱會上的這個造型,成為時代經典。被紅色意識型態所遮蔽的雙眼,究竟要往哪裡去?又或者,在純然的紅色意念之下,才有最真誠的良知?歌曲請見水管

其實天下獨立評論的這篇讀者投書〈何玉卿:憂國之心,憂國之智──一個陸生的旁觀與期待〉所提到的憂慮,也是我的擔心,所以前幾天鄭南榕紀念日,看見臉書上許多朋友發表「我是XXX,我主張台灣獨立」的宣言,我可以理解背後的脈絡與成因,但我仍無法說出這句話。畢竟,當在台灣的人們以獨立為堅定的信念,同樣在彼岸的中國,他們也以統一作為不可替代的必然進程,互不相讓的結果,必是武力相見。

這陣子的太陽花運動,可以看見過去幾年以來,愛鄉愛土的教育與行動,開花結果,甚至因為城市經濟的條件不佳,加上青年人觀念的改變,造成另類的「知青下鄉」,農村土地正義的危殆,以及台灣農業崩壞的危亡感,反而誕生出當年共產黨僅以形式完成的階級翻轉(「農村包圍城市」)、以及點滴進化的各種在地培力。

我支持人的自我培力與自我管理,相信自主的個體才是民主構成最基本的條件——如同忙碌的蜂群一樣,看似忙亂,卻能集眾人的智慧完成複雜的共事共理。然而,面對政治現實,必須有智慧地抉擇與等待。目前中國仍處於喂飽13億人的階段,在痛苦的剝削他人與自我剝削的資本積累的過程中,可以看到所衍生出的沒有人權、犧牲環境與健康的慘痛代價。然而我在觀察與等待,一方面類似茂名事件的憤怒不平,正是資本積累過程中間人民的反抗,這是資本主義的雙面刃,一旦經濟水平達到可供溫飽的程度,人們將有餘裕要求更多以人為本的待遇,於是不滿與波動會增多;但另一方面,拜現代科技所賜,國家的監控力也越來越強,暴力壓制也將更強烈。而沒有人知道,民主會以怎樣的方式,在如此土地廣袤,同時人口眾多的國家,于何時成真?又該怎樣實行?

於是借用老祖宗的智慧,只能繼續「知己知彼、百戰百勝」,同時持續以台灣民主的活力,盡力感染、感化對岸的人們——人心的改變,才是我們的籌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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