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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向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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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的生日,百感交集。 朋友的孩子確診罕病,辛苦的道路繼續漫漠。雖然每次作客,都感覺溫馨——一整面牆貼滿出遊的歡笑;夫婦之間,溫柔關愛,沒有墜入相互指責的關係地獄;也在早療系統裡,和其他家庭共同復健、活動,見證各種堅韌、長出力量。 同事分享身邊一位罕病媽媽的故事。由於兒子有類似肌萎症的病況,隨年齡增長,肌肉會慢慢萎縮、失去感覺。上了國中的孩子,會跟媽媽說,手或腿的某些知覺漸漸消失……;上學是期待也是掙扎,是孩子每日期待的色彩,也時常身體不舒服而缺課曠勤、很多活動受限……。這一家人,努力著工作、學習與社會參與的角色,不放棄人生快樂的那一部份。 其實日復一日的我們,推著、背著各自的石頭,不免迷惘、怠惰、痛苦、憤怒,伴隨辛辣甜蜜苦澀受傷的七情六慾。現代社會裡,每個人是一個個獨特的原子,自主也意味著漂離,但在 NGO 工作的經驗告訴我,人與人之間可以產生各種連結與空間,形成有趣的社群與行動,於是個人不再落單,多一點能力面對瞬息萬變的失落與不安。 這一年,點滴心頭。想起昨晚聚餐,櫃子等於沒有,大家笑鬧交換八卦,以及新一年的規劃與組織夢;幾年前,我甚至不敢在熱線春酒如此安全的聚餐環境裡,大方說出身邊的某人是女友——那種深沈的自我檢視和制約,是說不上來的內心小警總;生命的自然大方﹑理所當然,對我是失而復得的過程。 人的一生,或許就在學著超脫——超脫來自他人或自己的框架;面質生命對自己的意義,在未知與恐懼混雜的日常波浪裡,載浮載沈;最終懂得相信自己,並接受每個當下的緣分。謝謝身邊愛我的人,即便沒有時刻粘膩,那份惦記與掛念就是安全感的碇泊;也謝謝共事的夥伴們,新的一年,願我們都能為社會資本的多元自在,多做些什麼。

[ADHD] 還孩子做自己-網站上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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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點擊圖片可連結至網站 網站上線了。 ADHD 注意力缺陷過動症,俗稱的過動兒。新北市從四月份開始提供小二生「ADHD全面篩檢和免費診斷評估」。而這項政策引起很多討論和憂慮。 歐洲和美國的 ADHD 診斷率,落差很大,其中複雜的因素可參考這篇投書 〈蕭蘋:ADHD有必要全面篩檢嗎?〉 。而在台灣,一個孩子被確診為 ADHD,可能是醫師在二、三個小時內的會診、透過一些表格問題,孩子就被認定得服藥;也可能是用心的醫師願意花更多時間,去陪伴孩子和家長,仔細地評估。 之間牽涉到醫師的權威、家長的無助,以及孩子自主性的問題。哪一個孩子不經過調皮搗蛋的階段?而要求小二的孩子成天乖乖在教室坐得住,是否合理?孩子的「過動」,是否還有其他食物、營養、環境等等的因素? 特別是,當一個孩子被貼上 ADHD 的標籤,易貼難除,有時學校裡的家長政治是很可怕的。此外,過小的孩子用藥也有危害健康的疑慮。所以這些可好可壞的狀況,都在醫師、家長與孩子間,拉扯或平衡。 無論如何,多讀討論和不同立場的意見,總是好的。

818 人民拆政府現場

雖然今天得上班、無法到內政部現場聲援,但願以昨晚參與現場的文字,讓更多人明白他們的訴求與行動,讓更多人願意關心關注。 公民,加油!被非法土地徵收的受害者,加油! 閱讀全文: queerology - 818 人民拆政府現場

ICA 引導者論壇:Bill Staples, "Transformation Strategy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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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參加了定期聚會、分享的引導者(facilitator)論壇,分享者是 ICA 在加拿大的資深引導師 Bill Staples。最近他出版了  Transformation Strategy  一書,是他引導眾多營利、非營利組織,進行策略規劃的故事、經驗與洞見。 雖然晚上只有二個半小時,但他重點提示了策略規劃(PSP)應該注意的流程與要點,並進行了小組演練,讓大家實際感受氛圍。 現場也有Graphic Designer(Jessie),馬上將要點消化、吞吐為圖案式的引導,非常厲害。下方的圖片都是她現場立即畫出來的。 心得:由核心任務 / 價值出發,讓組織內成員看見 mission 與 values 的變與不變之後,說出未來願景(vision),並找出每個人覺得潛藏的糾結與衝突(contradictions),規劃出策略(strategy),最後制訂出 action plans,其中當然有很多討論的方法,但最重要的是:當 transformation 的層面深及「牽涉價值觀的轉變,並進而影響行為的改變」(value-based behavioral changes)的最深層次,那麼大家共同去浸潤、挖掘、溝通理解,需要「時間」培養的過程,就特別重要。即便有方法的技術性協助,但花時間對話、凝聚共識,不可或缺。 越是深層的改變,前置的準備功夫必須越充分。

2013遊盟幹訓-老同

今天參加同志遊行聯盟幹訓,喀飛分享了熱線撰寫《彩虹熟年巴士》時,老年同志的處境與行動研究,幾個值得思索、提醒自己的地方: 對自身多元實踐的反省 :熱線的老同小組在2005年5月成立,計畫找尋老年同志進行訪談,但空轉了一年都等不到受訪者。為何無法連結?因為我們「用自己的方式」去找尋他們,卻忽略找尋的方式與「訪談」這件事,自始至終只是我們的意義、而非他們生活的脈絡。真地看不到?還是我們的眼界不夠寬、以致他們不願親近? 作為運動者,我們總是希望大家能看見、理解多元樣貌,但自己是否作到? 我們身邊有 LGBT 的朋友嗎?有HIV感染者、中老年同志、性工作者嗎?為何我們認為自己不排斥、不歧視,卻看不到? 往往他們就在身邊,這樣的「看不到」,是否隱含著:其實我們不夠讓他們放心作自己,也沒體會到他們在脈絡中所承受的污名、壓力與恐懼。 因此,活動(遊行)的設計,既然秉持 開放平台 的原則,就更應該 細膩處理能吸引他們的活動細節 ,而非我們的本位主義。 警惕「同質性」 ,特別當朋友群或組織成員同質性高,容易有集體盲點。 看見同志的差異性 ,譬如同志父母中,男同志與跨性別父親的需求,就不相同。許多差異需要更細膩地被看見、被說出來。

關於苗栗大埔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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※7/18 苗栗大埔張藥局被拆除現場。轉自 漂浪島嶼 。 這個時代好像要大家變成沒血沒淚的人,因為不麻木就會痛苦。 然後,我想到資本主義的原始累積,歷史中那些面孔模糊又無比真實的人,他們是十九世紀工作16個小時的(童)工人,他們是建築美國鐵道的華工,他們是非洲被販賣的廉價奴隸,她們是台灣經濟起飛無數的家庭代工,她們是戰爭中,被軍國主義推向異地山打根的日本女妓……。 然後,我想到那些來自土地的歌,想到盲眼阿炳淒清的二胡,想到那卡西的茶間走唱,想到張懸在每一個現場分享的話語,還有龐克、搖滾對所有醜陋的注視與溫柔……。 總是以最柔軟的心去看見最不堪的,然後從那裡面,長出最樸素堅韌的力量。所以我不害怕尖銳的粗暴割傷生命,因為糙礪的觸感反而如同石牆,給人安心的依靠。 繼續努力著,在現實與藝術與歷史的長河中,種下更多的善。即便歷史的進程時而回返倒退,但最終,持有烏托邦信念者,相信將累積出更多善美花果;不信烏托邦綺念者,則以最揮霍而不保留的姿態,衝破或呈現今生僅有的虛無。 都是誠實地進逼生命。

雜感:2013 同志諮詢熱線晚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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熱線晚會現場@台北科技大學。 轉自熱線臉書 。 連續參加了幾年同志諮詢熱線的晚會,每一年感受都不同。 因為自己處在不同的生命狀態。和不同的朋友、情人作伴,每一年現場「認親」,越來越多。感覺自己也越來越輕鬆,自在與人攀談著不見的變化。柔軟開放。 因為每年籌備熱線節目的義工組成不同。三個半小時的晚會,至少得塞進七個小組的短片或報告,加上不同團體的表演節目,以及節目間隔之間的熱烈募款。不同義工組成所拍的短片或工作報告,有時讓人感同身受,催淚十足;有時挑戰「性」的舞台極限;有時內容沈重、戰鬥力十足。回想起來,每年的氛圍,差異頗大。 今年的短片,拍得頗有質感。其中 老同小組「老 T 老 G 獻丰華」 ,從一位八十多歲老 T 媽媽的生命記錄,進入過往「穿褲ㄟ」年代。彼時還沒有「同性戀」三字,但他們的裝扮與交友圈,如此自然的存在。即便那個年代,生理女性大多走入婚姻,得為家計奔波,但讓滿堂大笑的把妹技巧:「看到心儀的女生,就騎腳踏車撞過去,不會脫口罵人的,就有希望!」看到那個年代人們的慧黠與務實,Tong 媽的江湖個性與遊走四方,也成為不折不扣的老 T 傳奇。 同運在台灣蓬勃二十多年,但對老同生命的歷史書寫,尤其是女同志,一直所見不多。所以這個短紀錄片,特別讓人感動——不只看到我們年老的模樣,也看到久遠過去,LGBT 社群一直存在台灣的真實——歷史所賦予、認同上的「根」。 家庭小組 依舊維持每年的催淚路線,因為面對家庭出櫃、接受的難,是大多數圈內人的命題。不管運動意識多強、已對爸媽出櫃多久,當老一輩面對社會壓力與自身的脈絡框架,所有的陪伴、情緒的處理化解,是漫長的路。二位愛情長跑 16 年的拉子,決定結婚。在美麗的花園婚禮裡,有來自手足的祝福,姊姊說,這是她看過最多人流淚、也最動人的一場婚禮。雖然雙方都對父母出櫃了,其中一位媽媽也出席了,但公開的現身、祝福,畢竟不易。當二位拉子穿著結婚禮服出場,牽著其中一位媽媽的手,滿場激動的歡呼並鼓掌,多希望能把滿滿的愛與鼓勵,透過掌聲,化為她們的力量。 教育小組的「發聲練習」短片 ,也從另一種不同角度,讓人看見,當熱線義工進入校園進行認識同志的教學,往往也必須面對還不瞭解或接受同志的孩子,生活中的歧視言語或動作;當然,也有在校園裡摸索認同或不知何處說的 LGBT 孩子們,緊張與你相認。 講述外籍HIV帶原者的「我們」 ,也透過微電...

ICA團體引導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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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兩天參加了ICA主辦的"Group Facilitation Methods: the Focused Conversation" (GFM-1)(團隊引導法之焦點討論法),兩整天緊湊的課程,包含理論、工具、應用、案例分享和實際操作的練習,收穫很多。 特別是參加成員來自不同背景——有像我一樣的菜鳥,也有熟悉Coaching、參加過好幾次也演練過不少的老鳥;有執行長、中高階主管、職員、職業媽媽、教授;還有研究機構、一般商業公司、HR領域、接案的SOHO族等等,涵蓋不同職業、年齡、職場經驗、擔任引導者的資歷。 對我而言,第一次參加這樣的團體,經驗很有趣。應該說,進入到任何團體,如何融入、與人交談、表達意見等等,對自己都是需要練習的事。而多與人相處、多在異質性高的團體,多去留意說話和應對,雖然過程中會有沈默、甚至感到壓抑、挫折的部分,但漸漸的,自己會開放許多,也比較輕鬆自在。   很喜歡這樣有知識學習也有實作的課,並盡量建立在: Discovery Process Inclusiveness Profound Respect (特別喜歡 Larry 對這一點的解釋:不是口頭說說,而是去聽到與看到他人) Positive Field of Energy Commitment to Action 而要如何引導這樣異質性高的團體,進行教學、演練和分享,並不容易。中間也發生學員離開的事件,但衝突都有被面對,也進行了處理。大家的發問和講師的分享,形形色色,更重要的是,自己演練過後,比較知道作為一個引導者可能面對的狀況和挑戰。 就像 Larry 說的,他從10歲應用 ORID 到現在58歲,仍有許多需要學習的——永遠不知道何時才是適當時機,從一個階段往另一階段移動,一切端看團體參與者的表現、反應,以及自己的專注和判斷,來facilitate這樣一個動態的過程。 而我相信,眾多拆解的工具與方法足夠之後,累積運用起來,就是一門藝術了。